首先祝所有的朋友们元旦快乐,
在新的一年,事业顺利,阖家幸福,大展宏图,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关于课程
回顾2024年,国际野外医学协会总共开设课程52个(港台地区未计入统计),培训学员833人次,总计课时3158个(一个学员上一天课为1个课时)。
学员人次比上一年增长12%,这和所有朋友的信任和支持是分不开的。
其中,WAFA野外高级急救课程为41个,占了课程总量的近80%。 也是整个课程体系中,学员认为性价比最高的课程了。 2025年,我们还将以WAFA课程为主流,对野外急救保持持续兴趣的,可以考虑后续WFR-BRIDGE课程,将WAFA认证升级至WFR野外第一响应人。
2024年,我们在全国21个城市和地区开设了培训课程(其中有一部分为不对外招募的内部课程),但更多的课程还是集中在北京、上海、广东等地,我们也希望在更多的城市和地区开展课程,以惠及当地的户外爱好者。
如果有兴趣承办野外急救课程,可以添加下方二维码进行咨询。
学员反馈
…
12月6日,一则关于日本女星中山美穗在浴室不幸意外身亡的新闻迅速登上热搜,引发了广泛关注。与此同时,“热休克”这一词汇也随之进入公众视野,各大媒体和自媒体纷纷发出警示,提醒大家在冬季洗浴时要警惕“热休克”的风险。
然而,什么是“热休克”呢?小编在百度百科、百度学术、百度文库等平台进行了深入查询,发现相关介绍大多聚焦于生物学领域的“热休克蛋白”。
当我们看到“热休克”这三个字时,是否可以理解为高温导致的休克状态呢?让我们从休克的定义和机制来深入探讨。
休克,指的是循环系统中的灌注压力不足,导致身体组织无法得到足够的血液供应。根据机制的不同,休克可分为容量性休克、血管性休克和心源性休克。
在这个案例中,场景设定在浴室,患者在泡澡过程中,由于水温过高,全身毛细血管发生扩张,进而引发灌注压力下降,这确实可以被视为一种血管性休克。同样地,在高温环境下出汗过多(如蒸桑拿),如果不及时补充水分,也可能导致脱水,进而引发容量性休克。此外,我们也不能排除患者可能存在心源性休克的风险。因此,“热休克”可能涵盖了容量性休克、血管性休克甚至心源性休克等多种类型。
回过头来看媒体的报道,小编不禁怀疑,某些媒体是否将昏厥与休克混为一谈了。休克特指灌注压力不足,但昏厥则是指意识水平的改变,其背后的原因多种多样,灌注压力不足只是导致意识水平改变的原因之一。
那么,如果患者是在浴室中昏厥,是否能确定是休克引起的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导致昏厥的原因其实还有很多。
除了前面提到的休克之外,我们还需要考虑空气是否流通、是否存在一氧化碳中毒的风险、体温是否过高、是否出现低血糖以及是否遭受了头部创伤(如不慎摔倒)等。
在救治这样的意外现场时,我们可以借助伤患评估系统,遵循从普遍到具体的原则,对患者进行及时有效的帮助。
以下是一种建议的急救流程:
现场评估:
立即开窗透风,确保空气流通。…
国际野外医学协会,CPR的野外准则之不要开始CPR。
移除第三条“外伤造成的无脉搏”
WMAI总部给出的解释:表述过于笼统,应强调致命伤害导致的无脉搏,也就是处于无法逆转的状态下。因为也有一些情况可能是例外,如果因心脏骤停引发的意外,如摔落、车祸等,这些伤患或许可以通过CPR而被挽救。另一个机制就是雷击。
对于“如果我在现场,结果会不会改变?”这个问题,确实难以给出确切的答案。然而,我坚信,要想取得理想的救援效果,关键在于两点:首先,要进行系统的伤患评估,全面了解患者的伤情,及时发现并阻止可能恶化的严重问题;其次,要制定快速的后送方案,因为面对恶化的严重伤情,时间就是生命,救援必须争分夺秒。
许多观看视频的朋友都关注到了腿部断离的问题,并认为如果伤者能在第一时间对自己的断肢进行止血,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确实,断肢问题是一个需要立即处理的紧急状况。但在这个现场,可能还存在其他同样严重的伤情。如何发现并处理这些问题呢?这就需要借助野外急救的核心工具——“伤患评估系统”。
在此,我们简要概述评估系统的重点。
现场评估:很多时候,伤情机制能够揭示伤情的类别。例如,在这起坠崖事故中,我们可以推测患者可能存在骨折、出血、脊柱受伤等问题,并据此准备相应的急救用品。
首要评估:当我们接近伤患时,腿部的伤情可能会首先吸引我们的注意。然而,肢体末端的出血并不总是那么致命。因为末端血管较细,且完全断裂的血管会因断端收缩而抑制出血。当然,断肢止血仍需尽快处理,但在未发现其他部位有更严重的外出血时,应优先对断肢进行止血(可使用止血带进行止血,或使用三角巾进行绞紧止血)。
次要评估:断肢只是伤情的一部分,我们还需要确定是否存在其他更严重的伤情。相比骨折和小伤口出血,我们更应关注那些可能影响关键系统的伤情,如创伤性脑损伤导致的颅内压升高、内脏破裂引发的容量性休克、胸部受损导致的气胸和呼吸衰竭、骨盆或股骨骨折造成的失血性休克等。通过仔细且全面的评估,大多数这些伤情都能被识别出来。具备WAFA/WFR等急救技能的学员还能识别脊柱问题。识别出这些伤情后,我们就可以在现场做出相应的初步处理。
至此,我们已经能够识别出严重问题,并在现场进行初步处置。接下来,就需要根据伤情制定合适的撤离计划。野外医学原则提醒我们,不要为处理低风险问题而采取高风险的方法。但面对严重紧急的医疗问题时,有时我们不得不考虑高风险的方法。例如,脊柱损伤不一定致命,但容量性休克却可能危及生命。因此,在必要时,我们可能需要在增加脊柱损伤风险的前提下,将容量性休克患者尽快送医。
所以,从结果去推想九峰山的遇难者,该患者可能同时存在多处的严重损伤,现场不仅需要止血、补水、保温、固定,还需要能够想办法更快速地将患者送医疗机构。
我们来看另外一个案例,在深圳发生的坠崖意外,患者已经被困三天。经过系统的评估,救援队决定采用直升机后送的方式来进行。当然,这也是因为深圳有直升机救援的服务,很遗憾的是,国内大多数地方想要有直升机救援还是非常困难的。
伤患被送抵深圳大学总医院,经诊断,伤患双侧小腿下段开放性骨折,已发生感染。影像学提示右跟骨骨折,骨盆骨折,肝脏低密度灶,性质待定。检验提示感染血象,肝功损伤,肌肉损伤,尿中红细胞提示肾脏损伤可能。神经外科、骨科医生会诊后收入ICU治疗。公众号:深圳公益救援队驴友七娘山坠崖被困3天获救
最后,给所有热爱户外活动的朋友们两条忠告:一是不要独自冒险;二是要与学过野外急救知识的人同行。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患者后送路上没有了脉搏和呼吸,是拍肘还是CPR?我想已经不用给答案了吧,大家应该会选CPR,但是在这种创伤机制下,其实CPR也无能为力了。
本课程是由WMAI国际野外医学协会推出的普及型课程。
此课程的主要面向对象为越野跑相关人群,
主旨是希望跑者和现场工作人员对赛事中容易出现的伤病有初步的认知,
并且可以在赛事专业救护人员到达现场之前,为伤患进行简单的评估和处置,
也可以帮助跑者评估自身的状况。
本课程包含了病理学生理学基础原理、救援的一般原则、伤患评估系统等野外急救核心内容的理论讲解。
也包含了伤患评估系统和基本生命支持的技术示范。
基本生命支持技术包括:心肺复苏、止血、翻身、腹部冲击、AED
对于越野跑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也进行了详细的讨论,
帮助跑者在防患于未然的同时,也能第一时间对伤情进行简单的处置。
本课程在育践网(expednet.cn)上,向所有对越野跑感兴趣的朋友开放,课程定价599元/人(学习周期180天)。但为了更多的跑者能参与其中,您只需在支付前输入“越野跑”,即可享受立减500的优惠,第一批推出1000个名额,先到先得。
课程链接:…
看完这个背景,需要回答三个问题:患者的问题清单、现场的撤离计划、以及选择紧急撤离的理由。小编也请微波炉老师给出了他的答复: 1、问题清单: a、高风险伤口(理由:动物咬伤),预期感染和失血,处置计划为清创包扎; b、轻微失温(理由:主诉冷,并开始发抖),预期严重失温,处置计划是保暖、进食、补水; c、急性压力反应(理由:为熊可能回来而感到焦虑),处置计划为安抚情绪,进食进水; 2、撤离计划: 整体选择安全不需要紧急的撤离方案。案例中给出的撤离计划都可以,理想的情况是一边撤离,一边通知ATV向患者靠拢。协助患者行走可以减少救援的压力,但是是否能找到靴子,这是一个未知。用担架撤离似乎对患者最好,但会增加救援队员的风险,以及患者失温的风险。等候ATV到来的风险相对大一些,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环境的威胁越来越大。但不管有何种方式,持续监测患者的病情发展,避免预期问题的产生也是后撤途中重要的事情。…
大家好,我是传奇,一个来自中国东北、怀揣社会学背景却深耕公益领域的行者。自2010年起,我的足迹不仅遍布户外运动的广阔天地,更深深烙印在应急救援与救灾的最前线。从精心策划马拉松、越野跑及挑战赛,到亲自上阵开展户外生存、紧急救援与医疗培训,我始终与国内外众多自然灾害——洪水、地震、台风等——的救援行动并肩作战。这段历程,让我深刻体会到“生命可贵,活着真好”的真谛。 对于运动,我虽非狂热追求者,却总怀有一颗探索未知的好奇心。从攀登皑皑雪山之巅,到深潜蔚蓝海底,从高空跳伞的极限挑战到雪道飞驰的自由驰骋,每一次尝试都让我的人生画卷添上了难忘的一笔,那些新鲜的刺激,是岁月赋予我的宝贵财富。 2012年,我踏上了野外医疗学习的征途,起初是迷茫与新奇并存,大量新知如潮水般涌来。经过时间的洗礼,特别是2015年的再次深造与2017年导师训练的深入研磨,我开始逐渐揭开医疗知识背后的逻辑面纱,将那些原本生涩的理论转化为自己思维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此,我非常荣幸能与您相聚于野外医学的课堂,期待在接下来的学习旅程中,我们不仅能共同汲取知识的甘露,更能在挑战与实践中携手成长,相互激励,最终不仅收获满满的技能与知识,更能结下深厚的友谊。让我们一同前行,在探索与奉献的路上,成为更好的自己!
大家好,我是王铁军,大家也可以叫我龙南或者TJ。 之前我是一名医生,在医院的临床领域深耕十余载,也成功晋升为主治医师。做医生的压力,让我对户外运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滑雪、登山、徒步、水上运动等等。在这些活动中,很多同伴都视我为安全的保障,即便后来我选择离开医院,我的朋友们仍乐于与我结伴同游,可能他们觉得我的医学背景,能在户外解决他们不能解决的安全和医疗问题。但事实上,我的确数次面对户外紧急救援的情境,也深切感受到院内医疗与院前急救的差异性,也就是说,在野外环境下,缺乏医院设备、药物等辅助诊疗手段,就算再高明的医生,也可能束手无策。 幸运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参加了国际野外医学协会(WMAI)在上海首次举办的野外高级急救(WAFA)培训,这为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也深刻的认识到野外急救的魅力。于是,我继续参加了WMAI的WFR(野外第一响应人)桥接课程、WALS(面向医护背景的野外高级生命支持课程)等课程,不断地提升自己知识、技能的储备。也非常有幸地参加了WMAI的导师课程,成为众多WMAI导师中的一员,并立志推广野外急救,让更多人知晓和掌握。为此,我也陆续获得了AHA(美国心脏协会)、ITLS(国际创伤生命支持)、EMT(紧急救护技术员)、ERC(欧洲复苏委员会)以及红十字会等多个领域的导师资质。这些资质不仅丰富了我的专业技能,也让我坚定的将医学教育当做我的终身职业。 在这些年医学与急救的教学中,有幸结识了许多热爱户外和急救的朋友们。看到他们在学习过程中逐渐提高认知、掌握技能,并能够将野外医学的思维运用到实践中,我也深感欣慰和自豪。与他们共同成长的经历,也成为了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前段时间,两位“驴友”在“虫草线”遭遇困境,向迪庆消防德钦大队发出了紧急求助。看到这则新闻,作为学过野外医学的我,不禁思考:在这种情境下,我们是否可以融入野外医学的评估系统来提升救援效率?

